杏儿妈咪
堂妹93年的,是樊口薛沟那边的,从小不爱学习,初二没读完,就读不下去了。小叔找熟人帮她在樊口菜市场旁的一个包子铺做学徒,一个月600多。那时候我正在读高三。堂妹三莫斯晃到学校来,在校门口给我递一些好吃的。
后来我去武汉上了大学后,堂妹也到武汉打工,刚开始在光谷家乐福超市做收银员,干了一段时间又去一个寿司餐饮店做服务员。她没有学历,年纪还小,不爱读书,工作之余就是玩。出了学校后,只能在社会底层处晃来晃去,这样的她很难出人头地,所幸的是她也没学坏,没有沾染什么不良恶习。
后来小叔和小婶去温州工厂打工的时候,把堂妹也带去打工了。后来我也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,然后谈朋友结婚买房生孩子,人生中的大事一件接一件,跟堂妹的联系越来越少。堂妹结婚的时候,我正在怀着二宝7个月,不方便回去。
疫情原因,前两年回家过年都没碰到堂妹。今年过年的时候,去小叔家里拜年吃饭,正好见到了堂妹和堂妹夫,以及她们的三个小孩(两儿一女),跟他们坐在火炉边聊了起来。
堂妹在温州打工也没干多久,就只身一人投奔小时候的玩伴去广东深圳打工,在那里认识了现在的堂妹夫。堂妹夫是河南驻马店人,91年的,也没读什么书,家里条件不好,有个有残疾的哥哥,17岁就南下打工,在一个电子厂里做了6年。
两人结婚后,堂妹夫花了3万多元,拜师学了一个做卤菜的手艺,拿出积蓄在坂田的华为基地附近盘下一个档口,夫妻倆每天起早贪黑卖卤菜,因为周边华为的职工人数很多,也有消费能力,所以头几年赚到了钱。堂妹夫说:生意好的的时候,一天可以卖八千多元,少的时候卖三四千元。
疫情发生后,生意不比以前,但是也勉勉强强能做得下去。但是今年2022年三四月份,深圳疫情反反复复,政府把档口门前的一条路封路后,生意就变得很糟糕,一天比一天差,逐渐保不住本。那时候堂妹又怀了第三胎,不能帮忙。堂妹夫折价把档口转出去了。
夫妻俩回到河南,三胎是个女儿,满足了堂妹夫一家人的心愿。堂妹夫没有学历,找不了工作。在家乡小县城,没有外来务工人口,开卤菜店生意不行。堂妹夫跟着一个朋友去郑州做二手家电家具收售生意,在城郊租了一个仓库,开着面包车去城里的住宅小区里收二手家电家具。一边收,一边拍视频在抖音上做推广销售。这差不多做了半年,基本走上正轨,养家糊口已经不成问题,并且打算开年后再换一个更大的仓库,招两个帮手。
堂妹夫说他们在2020年底,在老家县城从一个亲戚那里买了一个带**的精装修二手房,算下来不到7000多一平米,花了70多万。他说小县城的人都喜欢攀比,买车要买个好点的车,去年年底又花20多万买了一辆大众迈腾。
小叔家条件很一般,堂妹的长相也普通,堂妹夫也是农村孩子出身,皮肤黑黑的,但是很有礼貌,说话时一直面带笑容,但是我看他的眼睛,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情绪,看不到一丝心理活动,只看到清澈,明亮和对眼前事情的专注。
堂妹和堂妹夫没读多少书,不懂所谓人生的规划,也不懂什么风口,什么圈层,什么跳跃之类,他们对生活的态度很简单:干就完了,不想那多,直接捋起袖子用双手勤勤恳恳去干,积极努力,实实在在过好当前的日子。
坦率地说,他们的这种状态所带来的从容感和踏实感已经让我感到有些羡慕。不同人,家庭出身不同,文化水平不同,所拥有的资源背景不同,但是这不重要!重要的是: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! 做力所能及的事,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捋起袖子加油干!请相信,这一定会开花结果!因为这就是习主席所说的----每个中国人都能实现的中国梦!